GettingStarted\n[[浏览说明]]\n[[讨论组]]\n[[分工表]]\n[[原文地址]]\n[[序言]]\n[[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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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帝国衰亡史》集体翻译项目
[[分工表|http://groups.google.com/group/The-History-of-the-Decline-and-Fall-of-the-Roman-Empire/browse_thread/thread/ae5ca19617b1477a/#]]
《[[The History of the Decline and Fall of the Roman Empire|http://onlinebooks.library.upenn.edu/webbin/book/lookupname?key=Gibbon%2C%20Edward%2C%201737-1794]]》\n\n纯文本文档
[[序言翻译相关讨论|http://groups.google.com/group/The-History-of-the-Decline-and-Fall-of-the-Roman-Empire/browse_thread/thread/3252b0422ab9ea34/5c0a89fe1bfaea60#5c0a89fe1bfaea60]]\n\n 吉本(Gibbon)的这本巨著对于学习历史的人来说是不言而喻的,已经出版的欧洲文献中,还没有一本书能取代《罗马帝国衰亡史》。在漫长的时间里,它获得了公正、无可置疑的声誉。尽管某些细枝末节仍待进一步考证,但就对罗马时代的整体关照而言,这本书拥有独一无二的权威性,相对随后出现的历史撰写者是如此,相对现代的编辑者更是如此。出版人员不辞辛劳正是基于这项工作内在的乐趣,这部书取材精练,编织精巧,叙述精准,尽管作者行文威严而缺少变化,过于饱满的笔调使人感到困乏,但这种雄壮、健旺的风格,却独具风采。这种风格不仅饱含力量地传承内涵,以非凡的视野和真实来叙述历史,也以巧夺天工的概括来展现历史。所有这些优点,确立这本书在历史著作中永恒的地位,并将一直保持下去。 \n\n 吉本(Gibbon)构思的深广、宏大,体现在他对罗马古文明衰落、灭亡以及新秩序诞生、成型的构筑当中。且不管他这宏伟设想之后的具体执行,单就构思本身而言就足以使《罗马帝国衰亡史》成为后人不可逾越的丰碑。与他同时代相近的法国编辑M.Guizot意味深长地说:——“那个曾经侵略和欺压整个世界的霸主,它的逐步衰弱;那个曾经疆土辽阔的帝国陨落后,在它昔日的废墟上雨后春笋般建立的一个又一个或文明或残暴的君主王国、共和政体和民族国家;伴随着这个帝国的解体以及它转化过程中形成的众多国家;希腊和罗马信仰的幻灭;两个共享了世界上最美好区域的新兴宗教的诞生和发展;古老世界的腐朽,荣光不再的景象和堕落的生活方式;现代世界的初生,以及它向人类新的精神风貌和品质特征迈出第一步的美景——这主题必将吸引那些怀念旧时代的遗老们的注意,激发他们的兴趣,正如Corneille的谚语所说:——'Un grand destin commence, un grand destin s'achève.'” \n\n Gibbon的著作与其它所有伟大的历史作品的区别,毫无疑问是它广阔而和谐的构思。是他首先在古代和现代的鸿沟上架起了桥梁,并将这两者的历史融会贯通。传统历史学家优于现代历史学家在于他们计划的整体性,当然这很大程度上是由他们狭窄的研究范围所决定的。除了伟大的希腊历史学家erodotus,我们除外了更多的现代编者例如Diodoru Siculus,传统历史学家将自己的研究领域局限在某一单个的时期,或是至少在希腊这个被压缩的空间内。至于蛮族闯入希腊境内,以及他们与希腊政治必然的融合,这些都是希腊历史的范畴,但是对Thucydides和Xenophon而言,除了后来波斯人的入侵,希腊就是整个世界。顺其自然的整体性使他们的叙述几乎完全按照时间顺序,事件情节发生的频率很少,描述的也极简略。研究罗马的历史学家也同样简化和制定他们的写作方法。罗马是他们研究整体的核心。罗马统治圈的一致性和罗马文化圈规则性,极大的影响了于罗马历史学家,以至于Polybius要写的历史主题的计划宣称,整个世界的处事原则和风俗全部都服从罗马的统治。欧洲的王国们复杂的政治制度有多么的复杂!将所有的国家的历史完整汇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欧洲的历史。我们没有办法知道我们跟踪最身边的事件会最终需要探求到最远的什么地方,也没有办法知道一个有可能策划、指导了事件的整个过程的国家,表面上究竟可以伪装得有多深。 \n\n 起初,Gibbon设计他那经典的叙事模型时,就将罗马作为一个中心,再从那里出发向各个方向进行探索,同时又将罗马作为探索的固定参照。他探索的领域是那样的辽阔,那样的复杂,那样的混乱,那些与导致罗马帝国衰落的原因有时那样的互相纠缠难以厘清,有那么多因为内部混杂在一起的不同部落的攒动而频繁改变边界以至于无法明了国境的政权。整个时代、整个世界给人的第一影响似乎是杂乱得让历史研究者无从着手,一如Milton在他那诗句中描写的那无可救药的混沌状态:“黑沉沉的大海,无边,无际,无从度量,吞噬了一切时空。在那里,远古黑暗和混沌、自然的始祖,在无尽的战争喧嚣中,暧昧地维系着永恒的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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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n[[第二章]]\n[[第三章]]\n[[第四章]]\n[[第五章]]\n[[第六章]]\n[[第七章]]\n[[第八章]]\n[[第九章]]\n[[第十章]]\n[[第十一章]]\n[[第十二章]]\n[[第十三章]]\n[[第十四章]]\n[[第十五章]]
帝国的扩张 安东尼(the Antoninies)王朝时代\n\n[[第一章 第1节]]\n[[第一章 第2节]]\n[[第一章 第3节]]
自古便有一传说:当年某罗马国王修筑主神殿(注:为罗马神话中朱庇特(Jupiter)的神殿)时,独有一卑微小神名忒尔弥诺斯(Terminus)(掌管边界,按当时的风俗,以巨石为其标志)拒绝将自己的地盘让位给朱庇特(Jupiter)。由于他的顽固不化人们便得出了一个讨人喜欢的说法,再经过占卜师的解释,这个故事就变成了一则毋庸质疑的预言:罗马帝国的权力边界将永不退却。经过了漫长的岁月,这个预言毫无例外的得到了验证。可是尽管忒尔弥诺斯(Terminus)曾藐视朱庇特(Jupiter)的权威,他在哈德良(Hadrian)皇帝的威严面前却不得不臣服。哈德良(Hadrian)在位期间的第一件大事便是放弃了所有图拉真(Trajan)曾经征服的东方领土。 \n\n他恢复了帕提亚人(Parthians)选择独立自治的权利,将罗马驻军从亚美尼亚(Armenia),美索不达米亚(Mesopotamia)和亚述(Assyria)这几个行省撤出。此外,他还遵照奥古斯都(Augustus)曾经定下的规则,重新将幼发拉底河(the Euphrates)设为帝国的边防屏障。通常人们会对公众行为和王公贵族们的私欲批评指责,大概是出于嫉妒,而哈德良(Hadrian)因其审慎和克制也遭到了不少非难。这位皇帝集极度吝啬与极度大方于一体,这样与众不同的品格也确实会招来不少人的猜疑。但是,与其说他的能力与那些前任的功绩相比实在是太相形见绌,还不如说通过放弃领土他坦承自己无力捍卫图拉真(Trajan)的征服伟绩。
[[第一章第3节翻译相关讨论|http://groups.google.com/group/The-History-of-the-Decline-and-Fall-of-the-Roman-Empire/browse_thread/thread/77ee981f3ad32f30/77ca287868b46138#77ca287868b46138]]\n\n 罗马军团的营地看上去就像一座防御坚固的堡垒。一旦确定并且标记好营地的范围,前锋兵就开始平整土地,移除可能使营地的形状不那么规则,不那么完美的一切障碍物。营地的形状总是一个完美的正方形。我们可以计算出来,一块大约700码见方的营地足够2000名罗马士兵安营扎寨。因此,在敌我士兵数量相当的情况下,我方士兵将面对正面宽度超过我方3倍的敌军。Prætorium\n,也就是指挥部,位于营地的中央,高于整个营地。骑兵,步兵和辅助部队分别在各自的位置就位。营盘中的道路宽阔笔直。营地的四周,在营帐和围墙之间留有200英尺的空间。围墙通常高12英尺,用坚固的,复杂的栅栏加强防御。围墙外围设置有宽12英尺,深12英尺的壕沟。扎营这项重要的工作完全由军团士兵们完成,他们对于锹和镐的熟悉程度绝不亚于他们对于剑和矛的熟悉程度。罗马士兵的勇敢可能是天生的,但是,他们在扎营时显示出的耐心和勤劳只可能是罗马强大的传统和严明的纪律的产物。\n\n 一旦撤离的号角吹响,整个营盘几乎立刻解体,所有部队立即回归他们原来的战斗序列,没有一刻的拖延和疑惑。除了武器,士兵们还要背起炊事用具,扎营设备以及未来几天的给养,士兵们很少会把这些东西当作累赘。这些装备在今天会大大降低一个士兵的灵活与机动能力。罗马战士是通过逐步的训练才达到背负这些装备在6小时内行军20英里的水平的。一旦在前方出现了敌军,士兵们立刻扔掉他们的背包,以简单而迅速的方式从行进队形转换为战斗队形。投石车和弓箭兵在第一线开始抵抗,辅助部队位于第二线,再往后就是军团主力部队,骑兵掩护两翼,军工器械放在最后。 \n\n 这就是战争的艺术,罗马以此保卫他们广阔的征服区域。在罗马民族其他的优秀品质被奢华和专制压抑住之后,这种战争的艺术依然作为罗马不朽的军国主义精神而存在着。如果我们在研究罗马军队时把关注点从他们的军纪移到他们的人数上面,我们会发现,我们将很难精确的定义他们。然而,我们可以计算出来,这个由6831名罗马人组成的军团,如果加上辅助部队,总人数可以达到12500人。Hadrian及其继任者开创的和平年代就是由不少于30个这样的强大的军团缔造的。罗马在这一时期很有可能维持着一支总人数达375,000人的常备军。罗马军团不在防御坚固的城镇中驻扎,——罗马人认为城堡是软弱和怯懦的庇护所,——而是通常在大河的沿岸扎营,紧邻着野蛮人的边界。由于罗马军团营盘的大部分构筑物是固定的和永久的工事,我们因而可以试着推测出这些军团的布防区域。3个军团足以保卫不列颠。罗马最精锐的部队驻扎于莱茵河和多瑙河两岸,包括了16个军团。他们的分布如下:两个军团位于下德意志地区,3个位于上德意志地区,1个军团在Rhætia,一个在Noricum ,4个在Pannonia ,3个在Mæsia,两个在Dacia。幼发拉底河流域的防御交给了8个罗马军团,其中6个军团布置在叙利亚,两个在Cappadocia。埃及,非洲和西班牙这三个行省远离大规模战事的威胁,所以罗马在这三个行省各驻扎了仅一个军团,这已足以维持这三个行省的和平和稳定。即便是意大利本土也不是没有军队的保护。大约20,000名精心挑选出来的士兵负责保卫君主及首都的安全。他们被命名为“都市军团”和“禁卫军”。禁卫军是几乎每一次撕裂罗马的叛乱的始作俑者,他们可以立刻吸引到我们的全部注意,但是除了他们较为华丽的军容和较为松弛的纪律,我们不能从武器装备上把他们和普通军团区分开来。
[[第七章 第1节]]\n[[第七章 第2节]]\n[[第七章 第3节]]
[[第三章 第1节]]\n[[第三章 第2节]]
[[第九章 第1节]]\n[[第九章 第2节]]\n[[第九章 第3节]]
[[第二章 第1节]]\n[[第二章 第2节]]\n[[第二章 第3节]]\n[[第二章 第4节]]
[[第五章 第1节]]\n[[第五章 第2节]]
[[第八章 第1节]]\n[[第八章 第2节]]
[[第六章 第1节]]\n[[第六章 第2节]]\n[[第六章 第3节]]\n[[第六章 第4节]]
[[第十一章 第1节]]\n[[第十一章 第2节]]\n[[第十一章 第3节]]
[[第十三章 第1节]]\n[[第十三章 第2节]]\n[[第十三章 第3节]]\n[[第十三章 第4节]]
[[第十二章 第1节]]\n[[第十二章 第2节]]\n[[第十二章 第3节]]
[[第十五章 第1节]]\n[[第十五章 第2节]]\n[[第十五章 第3节]]\n[[第十五章 第4节]]\n[[第十五章 第5节]]\n[[第十五章 第6节]]\n[[第十五章 第7节]]\n[[第十五章 第8节]]\n[[第十五章 第9节]]
[[第十四章 第1节]]\n[[第十四章 第2节]]\n[[第十四章 第3节]]\n[[第十四章 第4节]]
皇帝\n迪西乌斯,高卢斯,阿米利安,瓦勒利安和伽利恩努斯 \n\n[[第十章 第1节]]\n[[第十章 第2节]]\n[[第十章 第3节]]\n[[第十章 第4节]]
罗马人对付大胆勇猛的下日耳曼人有着长久的经验。日耳曼人的力量联盟通过一系列可怕的入侵威胁着高卢,呼唤着君权的继承人和共有者伽利恩努斯(Gallienus)的出现。与此同时,当这位王子和他的幼子沙洛纽斯(Salonius)在特勒维斯的宫廷现身时,伟大的皇帝陛下的军队已经在那个曾经对君权的利益非常忠诚,但后来又背叛了瓦勒利安(Valerian)家族的将军波斯特姆斯(Posthumus)的指挥下投入战斗。透过颂词和勋章里的背信弃义暗示着一长串的胜利。战利品和头衔证明了波斯特姆斯的声望(如果这种证据能够用来证明的话),他被一再称呼为日耳曼人的征服者和高卢人的救星。\n\n但一个简单的事实是,如果我们确实有一些基本的知识和判断,就可以把纪念碑中大部分空洞无物的阿谀之词抹去。莱茵河虽然被称作帝国疆域的天堑,但不足于阻挡富有冒险进取精神的法兰克人策动的进攻。他们快速地毁坏了从河谷一直到比利牛斯山脉的一切,即使那些群山也没能阻挡他们的脚步。在之前从未受到威胁的西班牙在日耳曼人的攻击下几乎无法生存。12年间,伽利恩努斯统治下的最大部分,那片富裕的国土,变成了一个强凌弱、众暴寡的演兵场。繁荣的首府塔拉贡纳(Tarragona)被洗劫一空,通过晚至公元5世纪时期的奥罗休斯(Orosius)的笔下描述,只能看到一些破败的村舍,零星散布在昔日繁华都市的废墟之间,依然记录着了野蛮人的狂暴。当那个浩劫一空的国家不再能够提供劫掠的战利品时,法兰克人俘获了停泊在西班牙港口的一些船只,把他们的战士运送到了毛利塔尼亚。那个遥远的行省的居民被这些狂暴的野蛮人惊呆了,仿佛看到了一些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人,他们的名称、行为和肤色,对非洲海岸地区的人们来说是完全陌生的。 \n\nII.在上萨克森地区,易北河的远处,有一个叫卢萨斯(Lusace)的侯爵领地。那里在古时候就有一片神秘的树林,充斥着关于苏维人(Suevi)的可怕传说。任何人未经允许不得踏入那个神圣的领地,他们不是通过私下忏悔,而是公开展示他们奴性的镣铐和谦卑的态度,来接受至高无上的神的统治。爱国主义和奉献精神体现在对桑尼沃德(Sonnenwald)或赛们纳斯(Semnones)的树林的献祭上。一般认为,这个民族第一次在历史上出现就是在这个神秘的树林里。在一段时期里,众多的部落自豪于苏维人的血统,他们派遣使者到那儿聚会;唤醒他们共同的民族记忆的方法是进行一些野蛮的仪式并用活人作为牺牲。苏维人的威名响彻了日耳曼人建立的各个国家,从奥德河的沿岸一直到多瑙河的沿岸。他们和其它日耳曼人区别的特殊地方是他们的长发,他们把长发在头冠上打了一个粗大的结;他们得意于这种显示高贵身份的装饰但在敌人眼里却显得十分可怕。日耳曼人嫉妒他们的军事威望,他们都承认苏维人的超级勇猛;拥有大批军队的乌斯皮特斯(Usipetes)和特卡特里(Tencteri)的部落,曾遭遇了独裁者恺撒,最后宣称他们与一位武力能和不朽的神灵持平的人交战是不公平的,所以溃败也不是一种耻辱。 \n\n在卡拉卡拉(Caracalla)皇帝的统治之下,大批的苏维人出现在美茵河边,就在罗马帝国行省的临近地区,为了食物、战利品和荣耀,匆忙组成的志愿者军队逐渐联合起来成为一个巨大和永久的民族。由于他们是由许多不同的部落组成,被称作阿勒曼尼人(Alemanni),或奥曼人(Allmen);表示他们有不同的血统但有共同的勇猛。后一点不久就被罗马人在一系列的敌对性攻击中感觉到了。阿勒曼尼人主要在马背上战斗;但他们的骑兵还需要轻型步兵的协同作战才显得更加强大,这些轻型步兵都是从最勇敢和灵活的年轻人中挑选,通过不断的训练使他们能够随同骑兵进行最长距离的行军,最快速度的投入战斗,或最迅速地撤离战场。 \n\n这些好战的日耳曼人曾对亚历山大.塞弗汝斯(Alexander Severus)精心的准备感到惊奇;现在开始为他的继任者的手腕感到沮丧,这是一个和他们一样野蛮和勇猛暴烈的人。但他们仍在帝国的边境盘旋,在迪西乌斯死(Decius)后更变本加厉地制造混乱。他们对富裕的高卢行省造成了严重的伤害;正是他们第一个揭开了意大利日渐虚弱的王权的面纱。大批的阿勒曼尼人穿过多瑙河跨过阿尔卑斯山进入兰巴达平原,向着遥远的拉文纳(Ravenna)进军,在罗马人的视线里到处都是野蛮人在挥舞着胜利的旗帜。\n\n屈辱和危险重新点燃了保留在元老院心中的从上古遗留下来的美德。两个皇帝都投入到了边远地区的战争中,瓦勒利安在东方,伽利恩努斯在莱茵河流域。现在罗马人所有的希望和资源都在他们自己手里。在这个危急时刻,元老们重新担负起保卫共和国的责任,抽调了已离去的普雷特利亚(Prætorian)的卫戍部队来保卫首都,并通过征募那些英勇而充满激情的平民来扩充数量。阿勒曼尼人被突然出现的超过他们人数的军队震慑住了,大肆破坏一番后又退回了日耳曼地区;他们的撤退被认为是不爱好战争的罗马人的一次胜利。 \n\n当伽利恩努斯得知他的首都从野蛮人手中夺回的消息时,对元老院勇气的惊讶远甚于对胜利的喜悦,因为他担心有一天他们会像驱逐外族侵略者一样将国内的暴政重新恢复成共和制。于是他的鲜廉寡恩通过发布以下命令而显露无疑,他禁止元老们操练军队,甚至不准他们接近军营。但他的恐惧是毫无必要的。那些富有而奢侈的贵族们,从内心来讲,已经接受了这种不准服兵役的耻辱,而把它当作了一种优待;只要能沉湎于澡堂、剧院和别墅而不受干扰,他们乐于将帝国的危险事业交给农民和军人的粗手去操持。 \n\n下罗马帝国的一位作者还提及到另一次野蛮人的入侵,虽然来势更可怕,但胜利也更显赫。在米兰附近的一次战斗中,伽利恩努斯率领一万罗马士兵击败了三十万阿勒曼尼战士。我们也许可以把这次令人难以置信的胜利归因于历史学家的轻信或某个皇帝的助手的一些夸大。伽利恩努斯竭尽全力保卫着意大利,还采用了另一种武器,使她远离狂暴的日耳曼人。他迎娶了马克曼尼(Marcomanni)国王的女儿皮泊(Pipa),马克曼尼是一个苏维人的部落,在那些频繁的战争和征服中很难于阿勒曼尼人区分开来。作为联盟的代价,他允许他的岳父在潘诺尼亚安置下来。公主那天然无饰的美貌带来难以抗拒的吸引力,使得以反复无常著称的皇帝陷入了爱情,而爱情又使得政治联姻变得更加牢固。但是傲慢又偏见的罗马人拒绝承认罗马公民和野蛮人的婚姻;他们诬蔑日耳曼公主是伽利恩努斯的侍妾。 \n\nIII.我们已经追溯了哥特人从斯堪的纳维亚半岛或至少从普鲁士移居到了波雷斯廷尼斯(Borysthenes)河口,然后又依靠战争胜利从波雷斯廷尼斯河移居到了多瑙河的行程。在瓦勒利安和伽利恩努斯的共同统治下,上述提到的河流一带一直成为日耳曼人和萨尔马提亚人(Sarmatians)侵袭的地区;但它依然被罗马人以异乎寻常的稳固和有效的手段守卫着。那些成为战场的省份,通过源源不断地招募勇敢的新兵以应付这一切;这时不止一个伊利里亚农民挺身而出,展示出他们成为军队统帅的能力。虽然野蛮人的游击队不停地骚扰着多瑙河河岸地区,有时甚至深入到意大利和马其顿的疆域内,但他们的前进通常会被皇帝的助手们阻止或截击。但最大的一股哥特人采取了一条不同的进军路线。在乌克兰新定居的哥特人,不久就成为黑海北岸的主人;黑海的南部是小亚细亚的省份,那里是有名的富裕温柔之乡,对野蛮的征服者来说,有着无法抗拒的诱惑。 \n\n从波雷斯廷尼斯河岸到进入克利木鞑靼半岛的狭窄通道仅仅只有六十英里的距离,那里在古代称之为切松苏斯.陶里卡(Chersonesus\nTaurica)。古希腊悲剧诗人欧里庇得斯(Euripides)在他最感人的一出悲剧里就把那荒凉的海滨作为某个故事发生的背景地,并用优美的艺术手法对它进行了描绘。黛安娜女神血腥的牺牲,俄瑞斯忒斯(Orestes)和帕雷德斯(Pylades)的到来,善和宗教战胜邪恶,揭示了一个历史真相,那就是陶里人作为半岛的原住民,在某种程度上是通过和希腊殖民者的交流才逐渐改掉了他们的野蛮风俗,并在海岸边定居了下来。那儿有一个叫博斯普鲁斯的小王国,首都建立在连接米尔迪斯(Mæotis)和黑海的通道上,居民是一些退化的希腊人和半开化的野蛮人。从伯罗奔尼撒战争时期就一直作为一个独立的国家存在,后来被野心勃勃的米特拉达特(Mithridates)吞并,但最终连同其他一些地方一起落入了重兵压境的罗马人之手。从奥古斯都统治时期开始,博斯普鲁斯国王们就是罗马帝国谦卑的但并非无用的同盟者。通过送礼,通过用兵,和在穿越地峡的地方修建一个简陋的要塞,有效地防止了萨尔马提亚人进入他们的国家进行劫掠,并因为有利的地形和方便的港口,掌控着黑海和小亚细亚地区。 \n\n只要国王的权杖还以正统的方式代代相传下去,他们就能卓有成效地担负起他们的重要职责。出于国内纷争,和恐惧的原因,或私人利益的目的,以及那些空缺王位的暗中篡夺者,允许哥特人进入博斯普鲁斯的心脏地区。征服者在索取了过剩的肥沃土壤之后,还获得了一支海军力量,足以把他们的军队运送到亚洲沿岸。那些在黑海航行的船只有一种非常奇特的结构。那是一种只用木料作骨架的轻型平底船,没有混有任何铁的材料,当遇上暴风雨时,偶尔会用带棚架的顶棚把船覆盖起来。在那些浮动的房子里,哥特人漫不经心地信赖着深不可测的大海的的仁慈,以及驾驶技术和忠诚度同样值得怀疑的那些强行征用的水手。但是对于战利品的渴望驱散了任何对危险的恐惧,天生的无畏性格充实了他们凭着知识和经验建立的理智的信心。有着这样勇敢精神的战士必然会抱怨那些怯懦的向导们,他们在确保大海风平浪静的前提下决不敢冒险出海航行;也几乎不敢驶出陆地的视野之外。这种情况至少和现代的土耳其人的习惯有点相似;而且他们的航海技术可能不会逊色于古代的博斯普鲁斯居民。 \n\n哥特人的舰队离开切尔卡西亚(Circassia)海岸沿着左侧航行,第一次出现在罗马行省的最远端皮迪乌斯(Pityus)城下;这座城市有便利的港口,并有坚固的城墙护卫着。在这里他们遇到了顽强的抵抗,超出了他们对于边远要塞防卫应该比较虚弱的估计。他们被击退了,他们的这次失利看上去减弱了人们对于哥特这个名字的恐惧。当一位才能出众的高级官员苏克西安努斯(Successianus)负责守卫着前线时,哥特人的所有努力都失败了;而当他被瓦勒利安皇帝调任一个更荣耀却不那么重要的职务时,哥特人重新恢复了对皮迪乌斯城的进攻;并摧毁了这座城市,洗刷了过去耻辱。
[[第四章 第1节]]\n[[第四章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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